也知道现如今的侯府并不是她的安身之所。而且,既然让他去跟敬王摊牌,那么她以自己的死来做掩护,为的就不是敬王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事?你让我尽力而为,可你的事又不告诉我。倘若我了结了事情,你却出了事……”
“家事。”
邵令航挑了挑眉,苏可又说了一遍,“家事。”
她的眸子清澈透亮,还带着几分春意,整张脸都映着一股神采。邵令航低头又吻了吻,有些不甘心,又带着一些期待,小心翼翼问她,“谁的家事?你至于这样操心。”
有种人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可在他怀里缩着,用力捶了下他的肩膀,“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起来,我的事你不要管,横竖是我在意的人。有些事必须料理,搁置着只会越闹越大。”
她其实还想说,他在外面披荆斩棘,她做不到什么帮衬,但至少不要再让他后院起火。
她一介女流,既然想和他白头偕老,那就该为他做些什么。况且后宅的事不就应该是女人的事么。她牵扯其中,是别人推着赶着,可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
“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分心。”
于是便这样做了别,冷夜心暖,各自走上不同的归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都停下步子,那么浓黑的夜,也依然能看清对方。
会有将来的,一定会有。
……
苏可回了后花园的小院,轻叩了两下,丫头来开了门。
田太姨娘已经睡下了,哑婆子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打着盹,只有丫头一心等着她回来。苏可摸了下自己还有烫的脸,坐下喝了两口热水,只说和邵令航见了面,该交代的事都交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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