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过去的,但人心隔肚皮,开了脸,有了名分,关系就不再那么亲厚了。只剩下一个许妈妈,早先嫁过前院的一个管事,后来管事三十不到就死了。老夫人怜惜她,所以对她比对别人都要好些。撷香居的下人也都不敢怠慢许妈妈,就是福瑞家的进来,对着许妈妈也要礼让三分。
白露这样说,听着有些冲,却也是担心上了年纪又几天没睡好的许妈妈。
“怎么想起要找梅子酒了?埋在树根底下的?”苏可听老夫人提起过,老侯爷在世时喜酸,最爱喝的莫过于自己亲手酿的梅子酒。几坛子几坛子地埋在树根底下,还喜欢定好了日子,有五年开一次的,有十年开一次的,有要在邵令航成人礼时开的,有要在邵令航建功立业时开的。
许妈妈眼圈泛红,将铁锨往白露手里一推,吸了口气对苏可道:“老夫人这是想老侯爷了,万一就这么追随着去了……我记着后花园还埋着一两坛没起,这会儿挖出来,梅子酒能暖胃助眠,又有个念想在里头,兴许喝了就有好转……”
倘若梅子酒真能解心结,这确实是个办法。
“行了,别争了,不然我去后花园看看吧。”苏可将事情揽了过来,“白露守着药罐子守了一宿,现下就去睡会儿。屋里现在有无双,许妈妈不如去厨房,想着有没有老夫人可口的吃食,预备一些。还有侯爷,跟着熬了一宿,这会儿也没吃什么东西呢。我这会儿无事,后花园还算熟,横竖我去吧。就是不知埋在哪棵树底下啊?”
听苏可安排得这样井井有条,许妈妈对苏可抱有几分感激。
只是对梅子酒的事却爱莫能助,“我只知道是埋在后花园里,具体是什么树,除了老夫人也没人知道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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