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见苏可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给他脱斗篷,他抬了抬手,“不用脱了,说两句话就走。”
苏可推了热茶过去,等着他的两句话。
然后头一句还是这个问题,“早上见谁去了?”
……
屋内烛光如豆,哑婆子推了推坐在那一动不动的人,千言万语汇成嗯啊一声。
——该来的还是来了,让你不要去,你偏去,那姑娘似乎是不好惹的。
桌上放着切开的圆茄子,蒂头下掏空了一点点,藏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纸条。如今纸条在手里捏着,从日落到现在,捏着的人死死不肯撒手。
纸条上就六个字:把灯笼还回来。
那灯笼如今立在床头,纸上描画的美人黯然垂泪,手腕微抬,是个离别的伤感之景……
☆、60.060 我就信你一回
苏可并没有要瞒邵令航的意思,事情她已经查清楚了,短短一天工夫,天时地利人和,都让她赶上了。 或许是老天帮她,又或许是老天觉得让她这个撇不清干系的局外人来掺和这一脚,比让旁人来掺和更为妥当,总之,纸条总算送出去了。
只是说清这件事之前,还有一些事要先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