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好木工,那积旧库房里好多家具,都是我父亲自己动手做的……”
☆、56.056 规矩礼法道德
病是在两天后彻底好转的。
有梁瑾承的药,加上敬王厨子的药膳,苏可再糟糕的身子也缓过来了。
她犹记得宫里老嬷嬷说的,人有的时候得大病一场,好的不好的,随着病气一块消了,人就跟起死回生差不了多少了。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心境上都多少有些不一样。大病一场的道理是相通的。
苏可缓过劲儿来,瘦是瘦了一大圈,但精神头特别好。
邵令航晚晌从都督府下值回来时,天都快黑了,苏可却坐在镜台前绾头发。月婵不大的时候就被调到邵令航身边了,所以绾头发的事不拿手。看着孙妈妈在苏可的头发上翻动手指,一边唏嘘纳罕着,一边捣乱,头发绾了四五次,次次的花样都不同。
牡丹头,堕马髻,灵蛇髻,飞天髻……邵令航悄无声息站到她们身后时,孙妈妈正给苏可盘着惊鸿髻。男人家的镜台,家伙事不全,头油也没剩多少,孙妈妈只能绾个形出来,对着镜子正解说着,视线一偏,从铜镜里看到邵令航。
她视线一顿,装着淡定的模样,回身给邵令航福了下,“侯爷回来了。”
邵令航没看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可全部绾起来的头发,脖颈细致的一截,被黑发衬着,显得尤为光滑洁白。头发绾得松,几根不听话的碎发稀疏地垂着,更添几分味道。
他扯了扯嘴角,“兴致都不错啊。”
苏可站起身淡淡地说:“打发时间而已。”
邵令航挑了下眉,觉得苏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她能说,要说的,也无非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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