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马石上的绳套牵了马来,直到敬王的身影拐上大街瞧不见了,孙妈妈才将头伸回来。
转身看见门房的管事搓着手站在一边,便知他自己也悟了。
“侯爷回来了,门房上也该换上些机灵的人。这次逮着了,侯爷是没心思管,也给你们个机会。再有下回,你们就自己直接领板子去。”
门房管事点头哈腰的,恭敬地将孙妈妈送走,转身就给刚才看门的门房来了两脚。
小门房哭丧着脸不自在,“我头回见,哪知道那是王爷啊。就瞅着跟梁太医身边进来,以为也是郎中呢。”
这话说得打嘴,敬王虽然穿得普通,顶多像太子监的学生,跟郎中可挨不上边。不过自打老侯爷去世,敬王再没登过门,也怨不得小门房不认得。门房管事又呲哒了几句,转身回屋里去了。过会儿想起什么,出来嘱咐小门房,“侯爷‘病’了,来人问别穿了帮。眼神活泛着,估计还得有人来。”
小门房一一应下了,掖着手在门里候命。
那边,已经踏进荷风斋的大门,孙妈妈问那个领路的丫头,“刚才王爷在哪里绊住脚了?”
丫头垂着脑袋,轻声回:“王爷去了小厨房,跟那个厨子嘀咕了几句,不让我上前,我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什么。但看着只像在叮嘱,旁边灶上也有人,也没避讳什么。”
既然生病的不是侯爷而是一个下人,又碍着里面的关系,王爷过去交代几句,无可厚非。但孙妈妈总觉得有些不安。
回去后想跟邵令航说这事儿,不过所有人都在内室外候着,月婵朝屋里使了个眼色,拉着孙妈妈到一边,“苏姑娘烧得糊里糊涂的,拉着侯爷不撒手。”
月婵说得小声,
第3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