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砚从前院走的,还让马房备了马,两人各自一匹,出门后在街上兜了老大一圈子才悄声拐进后巷。恶劣的天气,后巷里空无一人,福家大门洞敞,门口有个搓着手的小厮来回张望,看见邵令航的马,一转身闪进了院里。
邵令航下马的时候,福瑞家的已经跑出来。
“苏可……不见了。”
邵令航心中咯噔一声,跳下马就往正院跑。福瑞家的在后面跟着,忙不迭说明,“我从府里回来后打算跟她说一声的,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推了门发现屋里连人影都没有。问了家里的下人,都说没瞧见。”
这时两人都进了苏可的屋子,福瑞家的指着床上叠得整齐的茜色衣裳,苦着脸说:“这好像是老夫人赏的。”
邵令航死死攥着拳头,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字来,“她来时带的包袱呢?”
福瑞家的忙去开了衣柜和箱笼,“衣裳都在,但是没瞧见她放钱的匣子。”她用手比划着,“我见过一回,是个这么大的木头匣子,所有的钱和契书都放在一起的。”她口气一僵,“好像是带走了。”
带走了……
那就是离开了。
邵令航铁青着一张脸,眸中有怒意有恨意,不甘夹杂着忿恨,让冷峻的脸更加棱角分明,像是刀刻出来的,带着兵刃的冷意和杀气。
百密一疏,他就让她这么跑了。
没争执没吵闹,没有只言片语,连想象中的不欢而散都没有,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故意将福瑞家的支走,在这么个寒风凛凛的夜晚不告而别。
她的心,真够冷。
☆、第044章 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