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搪塞一下。”
“好说。”白露自有自己的盘算,该交代的底也露得差不多了,转身进了屋。
苏可挪了几步拐到抄手游廊,四下里张望了几眼,见没人,身子靠着廊柱便坐下来。天已经很凉了,拐角蓄着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往四肢里钻,苏可绷紧的身子打了个冷颤,感觉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
她不明白,想不透,不能理解。
他何故要诓骗她,还用尽各种手段,联合着身边所有的人一起来诓骗她。如果他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早在秦淮的时候就大可不必管她,怎么还费尽心思把她送进侯府?纸包不住火,身份早晚要败露,那时如何相见和相处?
苏可焦头烂额,杂乱的心思让她脑中一团乱麻,根本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她晃了晃脑袋,勉强呼吸了几大口气,逼着自己镇定下来。他是宣平侯,是昭毅将军,是宫里贵妃娘娘的同胞弟弟,前些日子还刚升了左军都督。这样的他,和他昨日说过的话,一丝一毫都挨不上边。他是什么人,而她又是什么人。云泥之别,为何要纠缠在一起。还许给她宏图,将侯府交给她料理……
是说着玩唬她的,还是真心的?
这雕梁画栋的庭院,精心修剪过的花墙,纤尘不染的青石甬路,那望不到头的天和摸不着的云,一切都是牢笼的模样,他却将其伪装成了温暖的花房。做了这么许多,昨天却信誓旦旦说会放她走。
是真,是假?
苏可贴着廊柱萎顿地坐着,去拿胭脂的小丫头紧赶着回来,还抱了个碗大的铜镜过来,一脸认真的让苏可赶紧捯饬。苏可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气色的脸,深陷的眼窝,一点华彩都没有。她曾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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