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论不及真心。
就算他信誓旦旦,这样的感情她也承受不起。
“让我回去。”苏可有气无力地重复这四个字。
邵令航沉声,“答应我,回去好好想想。”看到她闪烁目光中一丝丝的动容,他的心安下来,将手从她肩头滑落。
苏可没再看他一眼,径自走出黑暗,转身,进屋,插栓,一气呵成。她抵在门扇上看脏兮兮的手,想他刚才的话,想他刚才的吻。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该怎么办?
……
邵令航直到苏可熄了灯才离开,那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福家的丫头婆子都要起了。他小心翻墙越门回了荷风斋,进屋便瞧见等了他一夜的孙妈妈。
孙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你怎么就这么按捺不住性子?你这样是打算好好待她,还是打算尽早散了念头?”
邵令航颓丧地坐进圈椅里,将脸埋进了手掌里,“妈妈,我可能是得不到她的心了。”
孙妈妈气急败坏,“你这样猴急,任是哪个姑娘也不可能把心交给你。头一回你可以说是酒后乱性,你也能把过错够归到那莫名其妙的红汤上去。这回呢?你是喝酒了还是喝*药了?枉我四处为你周全,想办法为你谋划。合着你不过一时兴起的主意而已,太让我失望。”
“妈妈,你也太小看我了。”邵令航听出了孙妈妈话语中的意思,颇为无奈地解释,“我不过和她说了说话,稍稍有些越轨,但也没有妈妈想的那事。这点控制力我还是有的。”
孙妈妈听了这话,稍稍地安下心来。有些事,女人想得比男人深。男人或许觉得不当什么,女人那里就三贞九烈起来。可不是有了一回就可以有二回
第21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