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去侯府求见,竟是没见着欢儿。”
秦成玉话里话外都藏着机锋,在试探裴砚对宋欢的态度。
裴砚心下冷笑,面色不禁沉了下来,“此事实乃本侯疏忽,不料这京城中竟真有人敢在本侯成亲之时来府中刺杀,还伤了欢儿。幸而欢儿性命无虞,否则......”
他欲言又止,神情间的杀意却很明显。
一旁的秦怀只觉得有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心肺,面皮瞬间僵住。
秦成玉也被这股杀意震了一震,而后却忽然大笑起来,“好!好!好!”
他一叠声连道三个好字,欣喜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秦怀不明白他们庄主这是发的哪门子疯,怎的就“好好”了?
直到他们庄主跟裴侯约定好明日再去侯府,笑容满面的将裴侯送了出去,秦怀仍是没缓过劲来,眼瞧着马车渐渐行远,秦怀终是忍不住问,“庄主,裴候这人心狠手辣,是个睚眦必报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