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的向宋夫人身后躲去。
“......”
宋夫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她宋家的女婿啊,就算是侯爷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叫她一声丈母娘?况且宋欢可是在侯府里出了事,合该是她向侯府讨说法,可没女婿质问丈母娘的道理!
想到此,宋夫人昂了昂胸,“是我们家欢欢。裴女婿,你可要给我们宋家一个交待,我们欢欢嫁进侯府之前还是活生生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今个儿原该三日回门,我们一家等了又等也不见来人,这才大着胆子来侯府上瞧一瞧......没想到这一瞧,我们家欢欢竟没了气儿!”
宋夫人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情绪越发慷慨激昂。
若是不深究,倒是有点像个心切爱女,为女儿讨回公道的好母亲。
裴砚不是个有耐心听一泼皮妇人在他面前胡言乱语的人,但在宋夫人张口说话之后,一只纤细苍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