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难怪现当代的一些作家学者痛心疾首地感叹传统文化的流失,而今看来并非耸人听闻。
大家似乎对她很好奇,在她研磨期间都没有散开,一个脸上长着一颗青春痘的男生搓着手,压抑着期待,“知微,你快露两手让我等凡人瞻仰一下。”
宁知微腹诽,她要真是露两手,你们这些凡人还不给吓死。
为了尽快打发这些人,她倒是没有拒绝,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看了一眼,用毛笔蘸满墨汁,在雪白的宣纸上笔走蛇龙,一挥而就,“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十字行书跃然纸上,与原作对照了一番,毫不意外的,她的字迹在笔力和意境上更甚一筹。
许久没有人说话,围观的酱油党合上脱落的下巴,脚底漂浮地离开了。
张宇哲的小心脏强悍一些,不过眼珠子却是几乎黏到那副字上了,大约有了一刻钟之久,他才狂喜抬头,像看到救世主一样,“师妹,你能多写几幅字吗?”担心宁知微拒绝,他紧接着解释道:“下个月校学生会要举办一场爱心义卖活动,每个机构都必须出力,不过,咳咳,咱们社员的字有些上不了台面,所以……”
宁知微不无不可地点头,接着又写了几幅,在把字递给他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声,“那以往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张宇哲的脸红了红,支支吾吾说道:“都是我厚着脸皮去求阎开宏老师的墨宝的。”他指了指宁知微方才临摹的几个字,“那就是阎老师的墨宝。”
宁知微总算明白大家为何皆是一副受惊的表情,从墙上的字迹来看,那位阎老师的功力确实不俗,比起她们这些用毛笔的“古人”也不遑多让,要不是她专长于符箓之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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