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亮了,凑过来用舌头舔他的脸。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让梁逸可确定了这个男人确实是雪烈,他心中又喜又忧,叹气道:“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竟然能化为人形,怪不得那些人对我们穷追不舍。”
他低头打量自己,记得昏迷之前,他的双腿被雇佣兵打断了,但这会儿显然是被人处理过,竟然感觉到有点痒,是伤口正在健康愈合的状态。
他又是惊喜又有些疑惑,站起来,四周一打量,整个人僵住了。
洁白而冰冷的墙壁,比医院还要压抑的环境,除了白色墙壁和一张床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就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天花板的拐角凹处有一个黑洞洞的换气孔,像是随时准备着将人吞噬。
这个地方……难道他们已经被……
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梁逸可听着有点像是大型机器被搬动的声音。随后,哗啦一声,封闭得密不透风的四面白色墙壁中的一面,突然就像是卷闸门一样收了上去,仅剩下一面透明的玻璃。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梁逸可闭上双眼,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泪水。这时,一直安静地守在他身边的雪烈突然躁动不安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强壮的手臂牢牢将梁逸可圈在怀中,保护之意不言而喻。
玻璃外来了两个面无表情的研究员,他们很快推过来一个大概是用作研究的大型仪器,仪器上有摄像头,还有各种各样的分析工具,其中一个研究员打开仪器开始记录雪烈的状态,另一个研究员慢慢朝玻璃这里走过来。
看到梁逸可,研究员愣了愣,拿出通讯器播出电话,似乎是向上级汇报:“与进化种在一起的人类醒了!”
那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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