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边喝酒边聊天。
周易问黎语蒖:“你是什么时候进城的?”
黎语蒖回答:“我妈去世之后。”
周易:“你进城之后你爸没亏待你吧?他人挺好的。”
“嗯,他人挺好的这个我知道。”
……
黎语蒖就这样和他说起她从来也不会和人提起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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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语蒖早就发现,聊天的时候喝点小酒,特别能激发人的倾诉欲。酒精是对付心防最强大的武器,不管平时把心护卫得多么戒备森严,只要喝一点酒,心底的防线立刻会被这种小斟小酌不知不觉地融化掉。
而要命的是,明明知道防线将倾塌,她却并不想停止抬起小斟小酌的酒杯。
人总有控制不了自己意愿的时候,尤其在明知不可为的时候,就更愿意去为之。
“为什么想要出国来呢?”
当周易这样问,黎语蒖变得安静下来。
为什么呢?因为不出来的话,整天待在那个家里,看其他人每天和乐融融的样子,尤其以后可能会看到自己倾心的小伙伴也将融入进去——这些会时时提醒她,她就像一个外人一样。
“因为觉得,自己待在别人的家里,是件挺不受待见的事。”她想了想,这样回答。
周易给她的杯子里续了点酒:“别人的家里?”
黎语蒖已经被酒精染了面,脸颊绯红。她笑着说:“好吧,是我爸爸的家里。”她抿了口酒,“在那个家里,我是个外人。那家里的女主人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生理上我所谓的妹妹把我当做一个掠夺者,连管家母女也觉得我的存在占用了本应该属于她们的资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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