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捧而让别人天天捧着。我这里有种酒,是用花垣草鬼婆的情蛊调配出来的,叫‘多情酒’,无色无味分辨不出。再贞烈的女子喝了这酒也要意-乱-神-迷,教主何不试试。”
宋豫感到心头有点痒,像是有只蚯蚓在钻来钻去,把他的心田钻得越来越松动。
明知那样做太伤害何漱衣,可心就是被那种邪-恶的欲-念撩-动了,渴望着得到她,哪怕仅仅是肉体。
他差一点就要说出同意的话,是心底最深处的一缕不舍,让他改变了主意,“我们还有时间,我想她会继续学习的,她之前答应我了。”
使者一皱眉,嘴上说“遵命”,心里却替宋豫着急起来。
教主从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却被何姑娘弄得束手束脚。何姑娘只是颗棋子,教主怎么能因为一颗棋子而坏了大事?
既然教主狠不下心,那就由他这个做属下的来狠心吧。
暗处,谢珩悄然离去,他在去厨房做栗子鸽肉煲的时间段里,觉得自己的心就和锅里的那只鸽子似的,被烧得滚烫烫,直能翻出锅。
老婆被人惦记的滋味,绝对是这大千百味里最不爽的一种了。偏偏漱衣对宋豫感情上仍然依赖之深,难以用防备的态度面对他。
谢珩想,自己是不是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在何漱衣身边?
腊月快到尾声,新年的气氛在白教总坛并不明显,这里依旧是纯净的、宛如一块不沾染尘世喜怒哀乐的仙境。
傍晚的浅红云海围绕着山腰,余光有些灼眼,何漱衣沿着小道走过,到了那长满翠竹的小院外,抖落飘落肩上的竹叶,进去厅中。
谢珩去沐浴了,她今天又不知怎的精神恹恹,听说微
第50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