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常珝发现了身份,画画便也不再避讳,写实风格俱现。
她举着毛笔,浓墨重彩地涂完了一张仕女图。
明黄色的罗裙上大红色的花儿,虽是绿鬓如云,却满头尽是桃花色的绢花。画中仕女面露娇憨姿态,却拿着一个水蜜桃在啃,此等仕女着实少见!
画风失格,令观者惊叹。
常珝负手走过去瞧了两眼,震惊道:“这画的什么?”
“仕女啊!”穆清雨笑意甜甜:“昨日臣妾见杏芙站在长廊下,穿着鹅黄色的锦衣,真是娇艳如花,明艳又动人!臣妾想得把此景记录下来,就得了此画。”
常珝扶额:“可沅卿画的是明黄色,且冬日里没有桃子,杏芙为何在吃桃子?”
“这是抽象艺术,”穆清雨笑着解释道:“臣妾这是加入了合理的想象,让这幅画顿时生动了起来。”
常珝再次扶额。
穆清雨拉住他的袖子道:“那三郎评判,沅沅这画画的好不好?”
“……好极了!”常珝违心道。
穆清雨嘿嘿一笑,整个身子便向后仰去,肩头的大氅滑下去,露出内里薄薄的外衫。
凤台宫暖热,她的外衫极薄,隐隐透出里面的耦合色莎罗肚兜来。
常珝轻咳:“沅卿里面穿的薄了些,可冷吗?”
“不冷啊,”穆清雨郑重道:“臣妾为陛下选的这大氅料子极好,应是顶级的白狐裘,披在外头,热的都冒汗了。”
她抖了抖大氅,跟着将那外衫也抖落开来,肚兜之上两只纹绣鸳鸯便落到常珝眼眸之中。
常珝暗笑道:“瞧起来确实保暖的紧,竟使这殿内春色无边。”
穆清雨低头,顿时大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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