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送口粮的,背篓里除家里匀出来的二十来斤粮食以外,还有他昨日去山上砍回来的几十斤大柴。
从这到女儿婆家的慧光镇三大队,那得走差不多三十几里山路,饶是梁安秉,背着这么多的东西,一路上都得要歇息好几次才行,他又哪里能放心让妻子去呢。
帮梁安秉把背篓背到肩上,陈翠香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说我们那会儿要是给玉淑找个我们附近队上的多好,离得近,我们好帮扶不说,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我就能去了。”
平常陈翠香做的都是些割草、除草的轻巧活计,一天只有五六个公分,而梁安秉做的都是翻地、担肥这样的重活,上一天工一般都是十二个满公分的。
梁安秉摆了摆手,不以为意:“我脚程快点,傍晚就能回,再说了,少一天不上工也没什么。”
做父母的当然是想儿女离得近一些,可是媳妇怀幺女的时候正是他们家最艰难的时候,没有得到妥帖的照顾不说,反而受了不少的罪。
而女儿早产下来之后,就一直体弱多病。
他们夫妻为了把女儿养活,一年到头没少往医院跑,就算这样,在女儿成年之前,他们两夫妻每天都在担心女儿养不活。
之后虽然幺女平安长大了,但是这病秧子的名声是传了出去,现在谁家找媳妇都是奔着找那种身强力壮的,谁会愿意找个多病的药罐子呢?
本来梁安秉两口子都做好了要养闺女一辈子的准备,没成想最后经一个出了五服的姨婆牵线,幺女就嫁去了离红卫镇三十几里路的慧光镇苏家。
这几年因为离得太远,山路又少有人行走,往来不便,他们一年也只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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