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到了自己,有点疼。
这本来是打算送给王幼之的,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本来是自己一片心意的手帕便也就送不出去了。可是,前不久已经绣过了,就只差那么一点了,把它绣好,权当做个念想。
“没。”冬梅缩了一下手,自己捏了一下,才感觉不是那么疼,又继续拿起绣花针来,继续绣花,“只是奴婢想给自己绣条手绢而已。”
李燿皱了皱眉。
看着可是一点也不像。
李燿偏着头,看了冬梅一会,又把眼睛往书本上看。
唉。
冬梅的事,让她自己去处理吧。
八成和王幼之有关系,而自己,实在没有过多的心思去处理这些事情,毕竟她自己的这里还全是一团糟的。
比如,莫成飞……
燿燿。
他一直叫她燿燿。
或许,她该正视这个事情了。
为了避开莫成飞,她从京城跑了出来,到濮阳赈灾,可莫成飞请旨追了过来;自己把他发配去修大坝,他一句话没抱怨,去了;在濮阳县衙的维护,在路途的关心。
她要不要想着,也去关心他一下?
他们有父皇的遗旨绑着,除非母后不宣读那条旨意,不然,也许她回京的那天,母后就会叫丞相把那道旨意公知众人,让她来个措手不及。
而现在,似乎路途长一点,她就可以更好一点的去想这个问题。
要不要,试着去接受莫成飞?
毕竟,他对她是这样的好。
或许,再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真意的对她,再做决定吧。
如果他不是真心真意的对她的话,那要怎么办?
感觉
第4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