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我皱了皱眉,又反推了一下:“我在这里也没看见别的人,那是不是因为这里每个人都有一个亭子?他们都在自己的亭子里?”
小孩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从没有见过你,你是从哪里来的?你的亭子在哪里?”
“亭子”?难道所谓的“亭子”就是一个人在这里的身份证吗?
我伸出手,指了指我来的地方:“我的亭子在最那头。”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在这个漆黑的世界能够拥有一个发光的亭子是一件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
我又回头看他:“你呢?你的亭子在哪里”
结果面前的孩子在一瞬间就没了踪影。
我抬起头四下张望,却听见背后亭子里传来声音。
“九云站到了。”
“况且况且况且...”随着列车运行的声音的水声交映传来,一辆雪白崭新的列车从远处涉水而来。水面上没有任何轨道,这辆列车倒像是浮在水上的。
坐在亭子里的男人似乎等了很久了,他猛地抬了头,他将手中的烟摁灭,站起身来。
他是要坐上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