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得到慰藉。
哪怕我们的人生就如夜晚突如其来的雨水,不被任何人看到感知,甚至在天明就会蒸发消亡。但我们也在存在、也在挣扎。我们仍然活着。
温宴驼着背往前走,刚开始像堵着气走的飞快,但后来却慢了下来。他挺得直直的背又慢慢松垮下来,跨的大大的步伐也在转小,这个时候,他发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却像没看见我似的,视而不见越过我,跨过旁边的绿篱,盘腿坐到了道路旁边的草坪上。
“你在生什么气啊?”我蹲在道牙上,无奈的看着他:“你把绿化带都坐塌了。这些红叶石楠长的好好的惹了你了?你这叫破坏公共设施,多没素质啊。”
他侧头撇撇嘴:“我没有生气。”
“那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这不是在说话吗?”
他说的也对。但是天性敏感又是讨好型人格的我总能轻易察觉到他人的情绪,我明显感觉到他现在兴致不怎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