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只和他一起去看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房檐。
但屋顶并没有掉下来。
断裂的房梁重新被撑起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我背后的章鱼哥蠕动过来,用十几根触手,撑起了我们头顶断裂的房梁,歪倒的房子又重新立起来了。
它嘴上骂骂咧咧的喊:“坏小孩!疼死了!”
但它一动不动撑起房梁,一双硕大的眼睛凝视着瘫倒在地面上的我和温宴,那双眼睛闪烁着的却是熟悉的包容和温厚。我一直觉得它像一个人,等我回头和温宴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于是发现,这只怪物眼睛里闪烁的东西,和温宴一模一样。
“受伤了没有?”温宴柔和的目光看着我,无奈、宽容而又清澈。他咬了一下唇:“下次一定要早点逃跑,不要摔倒。你看...衣服都弄脏了。”
我慌张的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但他理解错了,我没有逃跑,也不是摔倒。
我只是不想看他死掉。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这么不想看他死掉。
我无意识的咬着唇,把唇上因干燥而起的皮全部撕扯开来,一舔一嘴的血腥味道。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我想要任性一回。
我知道,活着是很辛苦很艰难的事情,对想要去死的人而言,生存本来就是一种负担,我知道想要留下他这种请求本身就是一种残忍。我知道。可是我此刻想要说。
于是我就这么说了:“温宴。我不是想要逃跑,刚才也不是摔跤。温宴,我只是不想要你去死。所以,不要死掉好不好?”
好像我的话语打开了某个关闭许久的匣子,透明的眼泪从他呆怔的双眼里涌现出来,划过
分卷阅读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