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或许全世界也只有我能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温宴的身体里居然掉出了好几只怪物。现在,这些怪物凑在了一起,章鱼哥举着自己的爪子困住了好几个小孩,机器狗站在章鱼哥脑袋上,没牙的嘴巴呼噜一下咬着对方的嘴唇。就连之前那只红眼睛的兔子也咬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裤腿。
但是怪物们还是太柔弱了,就算它们拼命想阻止什么,好像也坚持不了很久,每只怪物都抖的厉害。很快,这些人就会挣脱出来吧,他们看不见怪物,不用闻到怪物最大的杀伤力——丑陋的样子和奇怪的味道,对他们来说现在不过是短暂的身体失灵。
“温宴!”我回头抓温宴的手,他的手好滑好凉,我握住他,像握住一只肥大的鼻涕虫,那种触感几乎让我要吐出来了:“咱们快走!”
怪物温宴还是低着头。
眼看着那只兔子被挣脱的林烬无意中踢了好几脚,感觉胸腔都被踢凹陷了,我忍无可忍催促他。“快走啊!”
温宴却笑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闪亮。
“我不想走。你别管我。”
“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