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因为你的柔软而骑在你的头上。”
其实,我现在生活的这个地方已经快要把我的人性蛀空了,过于痛苦的现状让我甚至已经失去了我基本的对同类的同情和理解。如果是其他人去遭遇这些,我倒是可以冷笑一声。但是...温宴不行。我到底还是保留了我人性最基本的那点闪光面,不愿看见这样的人堕入地狱里去。
“所以呢?然后呢?”温宴低头看我,他的眼睛闪光,柔软的橡皮泥或许只有在面对同类时才会化作坚硬的石头:“因为他们欺软怕硬,所以我就必须强硬?!因为惧怕被盯上,所以我就必须改变自己?!那么,我和别人又有什么区别?!”
一瞬间,我几乎哑口无言。
和他们一样难道不好吗?对同类的惨状麻木不仁不好吗?你不当猎手,就只能是猎物,这世上,哪有旁观者啊!
你都已经变成怪物了!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你还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什么吗?!
面对着温宴,我突然有了一种清晰的认识:他什么都明白,他其实是故意的。
当时,我没有选择,没有人去提醒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