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便帮他洗了洗菜。”
迫于亲哥无形的压力,杜诺然越说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洗菜的期间又顺便聊了会儿天……”
杜钧酌低哼着笑了声,悠悠然地翘起二郎腿,“你心虚什么啊。”
“我哪里心虚了!”杜诺然直视着杜钧酌,强装镇定,嘴硬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哼。”杜钧酌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过了几秒,他喊了杜诺然一声:“然然。”
“啊?”杜诺然看向杜钧酌,目光里带着疑问,仿佛是在问他怎么了。
杜钧酌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还小,不要着急把自己嫁出去。”
杜诺然嘿嘿笑,说:“我也觉得我还小呢,”然后又眨巴眨巴眼睛对杜钧酌说:“我没着急嫁人啊。”
杜钧酌又一副长兄如父的慈爱表情对她说:“嫁不出去也没关系,哥养你。”
杜诺然:“???”
她瞬间炸毛,扬起语调冲杜钧酌:“杜钧酌!你才娶不到媳妇儿呢!”
“本小姐要想领证,现在就能拉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跟我去民政局。”
杜钧酌冷笑:“你敢。”
杜诺然的气焰瞬间就像是遇到了水流,滋——的一下就被浇灭了。
她怂怂地缩了缩脖子,老实道:“我不敢我不敢。”
“别冻结我的卡啊哥。”
正端着菜过来的宋歌瞧见这幅场景,杜诺然就像是个小猫儿,上一瞬间还在张牙舞爪地闹腾,下一秒就怂怂地趴回了窝里委屈巴巴哼唧。
果然是能屈也能伸啊。他笑着心想。
宋歌把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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