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一直是我们两个中最聪明,最理性,最能干的版本。或许我不该再认为她是我的影子,或者称呼她为我的另一个版本。丰松为了坚持他才是真实世界的人,却落得两个世界都崩塌的下场。山世界的人坚持认为自己才是真实的,其中一大部分却被他们认为的影子陆续取代。也许雾世界没有山世界有那么深远的历史,可谁又能说他们不是真实的?双生世界的平衡法则就曾在项思母亲那一代向雾世界倾斜过,这是否也是法则在暗示众人,真实不依靠自我看法而存在,而能左右自我看法?
“你在想什么?”项思打断我的思绪。
“我在想,我们未来该怎么办?”
我说的话里肯定有什么词困扰了她,她皱了皱眉。
“一步步来吧。”她说。
“那先看看你的小腿。你的那伤口一直没愈合。”我指了指她的小腿,“张鄂说他也没见过这种武器,但应该不是□□,因为……他趁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敲过你的伤口外壳。”我愧疚地低下了头,那家伙真的行事诡异,摸不清套路,“他说这可能是某种装置,装置适应了你身体之后,就不会再疼了。”
她点了点头,摸了摸那块红色外壳,“是的,确实不再疼了。”
“你饿了吗?”我看她的神情柔和下来,站起身自告奋勇地问道,“张鄂中午做的那个饼一样的东西还留有好几块,他说用那个方箱子叮一下就可以吃了!是热的!”
她朝我微笑,又点了点头。
那一晚我们都没睡,吃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