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正拿着那个遥控器,“就站在那儿。”
“我按照你说的过来了。”我说,“放了他们。”
“孩子,你比我更清楚,这世界上没有利益,不成交易。”他脸上的疤痕在雾的衬托下像是另一只弯弯眯起的眼睛,“你们对于我,已经没有了价值。我又该如何跟你们谈交易?”
“我……”我面上浮现绝望,声音颤抖地说,双手下垂,刻意放到裤子口袋旁,“丰松,你不能这么言而无信……”
“我还以为你要比她强得多。”丰松叹气道,显得非常失望。
“是吗?”我好似随意地碰了碰,看样子裤子口袋里头放着的是个薄铁片,应该是刚刚父亲的同事拍我肩膀的时候往我的口袋里放的。他是真的很想活下去啊,他希望我能够自我引爆,顺带炸掉丰松,好拯救其他人的生命吗?以前,我从不希冀过我有这样的觉悟,可如今,我只能走上这条可能会被后世称为英雄的道路。我还是很自私、胆小,懦弱的,就像山项慈一样。我低下头苦笑道,“我们两个世界的人,其实没有你想象的差别大。”
他沉默了一秒,准备抬起手示意射击。
“所以你把我单独叫出来是为了什么?”
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放下,“为了让你看明白,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不论是谁。”他眼神停留在我的裤子口袋上,“以及为了告诉你,没有足够的能耐,就不要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我一惊,思索是否还来得及掏出薄铁片,就听到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山项慈不知何时被解除禁锢,正朝我飞速奔来,而丰复余,母亲,和那个父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