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气,我的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项慈!”我听到有人在叫唤我,“这边,项慈!”
雕塑旁边不知何时排列着几架机器,和雕塑形成一条防线。防线后面,丰复余正小心翼翼地朝我招手。
“过来!”
我等了一会儿,祈祷不会被发现,弯着腰朝丰复余快速跑去。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烟雾再浓,依旧没有像雾墙里一般,让猎手看不清猎物。就在还有一步之遥时,我的小腿处传来奇怪的触感,接着我被下肢剧烈的痛感拖住脚步,一把摔进防线后丰复余的怀里。
在将我彻底拖到防线后,他立马来查看我的伤口。
“这不是普通的子弹。”丰复余一边他衣服上撕下一长条布片,一边触摸着我伤口周围。他手里的布条突然停在半空中,“你的伤口不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确实,轻轻抹去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经不再流血。可我的小腿仍传来阵阵剧痛,如同一只蟒蛇正死死缠住我的小腿,张开血盆大口一下下啃咬着我伤口处的血肉。
我伸手摸了摸伤口,才发现伤口处结了一层相当光滑的红色外壳,仔细看,那层外壳还是半透明的,透过外壳能看见里面的有个黑黢黢的东西。
疼痛感快让我透不过气来。
“雾项慈!”丰松好像比之前要更靠近帐篷一些,“你刚刚被击中的是一个有定时□□的特质子弹,里面压缩了大量的木油。”
我看向丰复余,丰复余看向他身后的我母亲,现下防线后面只剩我们三人,和一个与父亲一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