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问,既然是木油,大家日常都会或多或少吃到,那难保穿过雾墙的时候体内还残有剩余。可为何大家进入雾墙后依旧失去视觉,只能依靠引路人呢?”我趁热打铁,“这就要问丰松了。”我伸手进内衣里,丰复余在一旁吓得冲到我面前,背朝对面,遮住人们的视线,“你疯啦!”
我掏出那瓶还剩有一小部分的火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一直都是疯子。你怕了吗?”
“不怕。”丰复余张开手掌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冰凉,我却感受到一丝电流。
我没有甩开他的手,走出他的遮挡,将绿油油的火油瓶子展示给对面阵营的人们看,“所有海煤镇穿过雾墙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吧?”
丰松的眼睛几乎要融入他眉头下的阴影中。
“这不是那个……”
“那个跟着引路人时要吃的吗!”
“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火油!”
“对,就叫火油,”我解释道,“只是它不是丰家跟你们解释的那种穿过雾墙需要吃的东西,我没跟着他穿过雾墙,所以不知道他给你们的解释是怎么样。不过我想他应该有一个很完美的解释吧。”
“火油我喝过,它的功效总的来说激活和促进,与木油的隔绝与压制完全是相反的作用。”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部曾经有过伤口的位置,“两者合起来,正好会抵消。”
我扭开火油瓶塞,滴了一滴到另一个手中的红色胶囊上。全场一片寂静,都看着我的手中。
一股细小的嘶嘶声传出来,一小片雾从我手中升起,随着风慢慢飘往远处的雾墙。
“现在大家明白了吗?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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