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完全属于你自己的身体,你将不用再受到束缚,相信以你的能耐,能活得更好吧。”
“你根本不了解我。”
“是不了解,可你们世界的丰复余了解你。”丰松说,“可惜的是你却不了解他,更不了解他为了你,都做过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摆脱山项慈的机会,更是一个活下去的基本保障。他们的实验我还不清楚究竟会做到何种地步,可身为一半平衡点的我,哪怕拥有自己的身体,估计也逃不了吧。可有了自己的身体,至少能够反抗。
“你提供给我身体,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丰松的回复让我出乎意料,“只要你不管山项慈的死活,不管我们接下来会对海煤镇做什么,离开就可以。我们甚至可以把你安全地送出海煤镇。”
如果说我的心里有一个天平,天平的一端是我心中对规则的信仰,而另一端刚刚被丰松扔了一大块象征生命、自由、和希望的奶酪。信仰不知何时早已变成一只饥肠辘辘的老鼠,正渴望着爬到天平的另一端,香喷喷的奶酪那一端。
丰松笑了,他的声音浑厚,此刻听起来却好似深夜里的恶鬼在讥笑。“你还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实验开始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答复。”说完,他一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帐篷。
几乎下意识地,我扭头去看山项慈,她还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地沉浸在梦乡里。
睡吧,也许睡一觉,我的问题就会解决了。
至少在梦里,我还有比现实里更多的自由。
我闭上眼睛,依旧能感到头顶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