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来就好了。
我没有哭多久就开始觉得头痛。可能是我哭太狠了,有点缺氧。我对自己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窝囊废,连哭都哭不好。
“可不是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
谁?谁在说话?
“怎么了?”丰叔叔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心地问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摇摇头说没什么。正想松松脚踝,却发现脚踝还被绑着,而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一个在丰叔叔进门的时候就该意识到的问题。
按照他们所说的只言片语,我们生活的海煤镇只是一个版本,此外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海煤镇。那个版本很可能就在雾墙的另一边。或者说是在雾里面的世界。我们这个真实世界的人几乎全被雾世界里的人给屠杀殆尽,除了我,因为假丰复余和丰叔叔都提及过,我是某种“平衡点”。
可为什么我们这个真实世界的丰叔叔还活着?他难不成是雾世界的丰叔叔假扮的?
不可能,他刚刚都对假丰复余说了,雾世界的丰叔叔已经死了,他现在就算是假丰复余的父亲。那丰叔叔是怎么跟雾世界里的人认识的,他们又是怎么——
“你看起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丰叔叔笑眯眯地站起身,走到客厅左侧的木长椅边。木长椅上已经空了,只留下几摊扎眼的暗红血迹。丰叔叔看样子很爱惜自己的西装,他抚了抚长椅面,像是清扫灰尘一般,然后坐了上去,身子朝我的方向前倾,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你为什么没死?”
“我们的项慈终于肯开始动脑筋,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交际花了。”丰叔叔咧嘴一笑,我突然开始厌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