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受到愤怒与兴奋。
“醒来了?”
假丰复余从我身后走到我面前,我才意识到我正在客厅的正中央,被绑在了从我房间里拿出来的椅子上,双手背在椅子后面捆着,双脚被岔开,绑在椅子腿上,羞耻、悲伤和愤怒让我无法思考。
我企图用我最凶狠的神情瞪着假丰复余,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地回看着我,伸手就是重重地一巴掌。
等了好几秒,我的耳鸣才如潮水般慢慢退下去。我借着这股灼烧的愤怒努力挣扎,可绳子越挣扎越紧。低头一看,绳子上面抹了木油,不留神分辨的话,还以为那是我身上流的血。
我心跳得很快,思索着他们究竟留着我这条命要干什么。我刚抬头松松脖子,假丰复余又一巴掌扇了下来。
“疼吗?”假丰复余的声音好像从最微弱的信号电台里隔着层层水墙传了过来。我嘴巴里面可能咬破了,现在不光嗅觉,连味觉里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丰复余,你想死吗?”不知为何,我突然张嘴说出这么一句话,声音里满是刺骨的寒意。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嘶哑冷酷,就像一条潜藏在草丛里的毒蛇。
假丰复余突然抓住了我的双臂,但不敢用力,反而让我感觉到他的温柔,他激动地对我说,“你醒了吗?项慈,是你吗?”
“你在说些什么?”我疑惑地抬头,无视已经流到自己下巴的血迹。
他的眼神瞬间转冷,抬手又想一个巴掌,我吓得缩紧了脖子,闭上眼睛。
“够了!这样打下去,等你们的项慈醒过来,你迟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