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已经渐行渐远,再看向前方时,那位西装男子已经不见踪影。我不敢再前进,倒不是因为没有路,我现在就身处旷野上,可远处浓雾开始朝我逼近,从低到高,一层层地朝我涌来。
我不肯出声,只是原地焦急打转。
“快跑。”
背后远远传来一个声音,我猛地回过神。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别走。留下来。”
我左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棵大树,茂密阴森的树冠下,那个西装男子侧坐在树枝分叉上,一动不动,让我以为面前的是一副油画,而非刚刚出声的人。
这时母亲突然从迷雾里走出来,她拿着一支扫把,板着脸对我说道,“扫扫吧,你看看你自己都闯了什么祸。”
我立马低头,脚下全是扭曲蠕动的蛇。我一把抓过扫把,却不敢下手,只是不停在脑海里重复一句话,“这些都是梦,都是梦。快点让我从地方逃出去。”
蛇的皮肤给我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我究竟何时没有穿鞋?
“飞起来,快飞起来。”我激动地快哭出来,将脖子努力往上伸,想象自己飞起来的样子。翅膀没长出来,可我等不及了。我朝前一扑,期盼自己能飞起来,却感到自己在下坠。
“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让我飞起来,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我能清楚地看到近在咫尺的蛇的双眼,只好紧紧闭上自己的双眼,胸前犹如被千万吨巨石扣压,一阵被禁锢的剧痛好似愈发汹涌的电流,从那里咆哮至全身。
二. 重复
又是个噩梦。
这几天我老是做噩梦,喘着气醒来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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