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分忧而“忍辱负重”,对虞贵妃妥协。
沐嫣然白了他一眼,说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哄着我去给那个蠢女人道歉?想得美!我不去!我才不伺候呢!”
哼,什么荆正白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没有收回圣旨的道理?都是借口!真话就是荆正白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虞敏佳重要,逼着自己向虞敏佳低头呢!
自己如若去了虞敏佳的宫里,哪怕什么道歉的话也不说,第二天整个后宫里一定让荆正白的人或者虞敏佳的人呢传得沸沸扬扬的——自己向虞敏佳低头了,被她制住了。
这样以后自己还怎么可能在后宫之中随心所欲的生活?后宫中的这些女人惯是会看风向的,你低了一次头,服了一次软,后面就会有无数的人跟着上来踩你几脚,挡都挡不住!
要想立住脚跟,要想在后宫中随心所欲的生活,第一次一定不能低头!便是荆正白说破了嘴皮也没有用!只要这一次撑住了,日后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生活都会是一片坦途,不会再有宫妃胆子大到来试探自己的底线,日子会过得轻松很多。
荆正白看着沐嫣然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怎么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还难搞?自己这个夹心饼受气包可不好当啊。
于是也不顾沐嫣然的想法,径自走到沐嫣然的床上一趟,闭目沉思,到底要怎么破这个局呢?
沐嫣然也不想和荆正白闹得太僵,看着荆正白烦闷地躺下,便跟着过去坐在自己的床边用手指时不时戳戳荆正白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他。
沐嫣然一边逗他一边开口循循善诱为自己说话,说道:“皇上,你觉得我穿南云的服饰错了吗?”
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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