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种意志上的对寒冷的抵抗。不幸的是,在这场战役中顾淮和傅石玉双双倒下。
“哈啾!”随着一个喷嚏打出,而后捏成小团的鼻涕纸纸准确的飞入了纸篓。
傅石玉揉了揉鼻子,将试卷摊在顾淮的面前,“你给我讲讲最后一道题,感冒堵塞了我的打闹,一点思路都没有。”
顾淮半躺在床上打盹儿,裹得严严实实的像端午吃的粽子。
眯起了一个小缝,红通通的鼻子阻碍了他的呼吸,他不得不用嘴巴大吸一口气氧气。
“这道题的思路很明确,证全等三角形,书上不是讲过具体的步骤?万变不离其宗,你再仔细想想。”顾淮点到为止。
傅石玉恍然大悟,拿回试卷勾勾画画了起来。
整个屋子都只有这两个病号,于是只剩下粗细不均的呼吸声和傅石玉唰唰唰地翻卷子的声音。
顾淮裹着被子,睡得一脸不舒服,脸颊双红,可能是因为缺氧。
相比起来傅石玉同学就要坚强许多了,即使鼻涕流成河依然战斗在第一线,吃力的啃着卷子,准
备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石玉?”顾妈妈从外面推开门进来,笑着叫她。
“嗯?”傅石玉抬头,用纸擦了擦鼻涕,说,“您办完事情啦?”
“对呀,顾淮睡着了?”顾妈妈往床上瞄了一眼,看到了鼓起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