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啊想,越想越觉得古怪,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难以明说的故事。于是同刘家有些关系的就忍不住打听了起来,这其中有已经站在刘家这边希望能再得到更多安心的,比如耿夫人张振;也有本来是两头草,拿不定主意的,比如朝中的某某某……
对于这种试探,刘灿一律含笑以对,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刘家上下也得了叮嘱,凡是被问到的,都含糊过去,真含糊不过去了,则会说:“某某,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上面有令,这个事,说不得,说不得啊……”
这种态度更让人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和刘家站在一起的自然欢欣鼓舞,墙头草则忍不住的会往刘家这边偏些,就算那些对刘灿有意见的,一时间也老实了很多,朝中上下竟有种风平浪静的感觉,刘灿的几个政令也畅通无阻的推了下去。
不过她这边顺畅了,郭家那边则有不同的感觉了。这一段时间,来郭家拜访的真不少,有拜访柴氏的,有拜访刘氏的,还有拜访那几个妾的。刘氏得了柴氏的叮嘱不敢多说,那几个妾虽然也得了叮嘱,可免不了会在私下嘀咕,有那不好的传到柴氏耳中,立刻把她们叫了过来:“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让你们在这里嚼舌头?真是觉得活够了?”
那几个妾不敢反驳,垂首站在那儿。
“再让我听见你们胡说,不要怪我不给你们留体面!”
“但夫人,实是那刘家太过份了!”一个生了儿子姓林的妾忍不住开口,“他刘家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将军齐名吗?”
“掌嘴!”
林氏话音刚落,柴氏就开口道,那边自有一个妈子上前狠狠的打了她一下,顿时几个指印就落到了上面。不仅是林氏,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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