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又觉得这种逼迫很有一种痛快。从童生到刺史他熬了足足三十年!经历了多少事情?只是皇上都熬死了几个,可就是这,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刺史,还是一个到处受辖制的刺史。而那白重呢,不过投机钻营就成了节度使,更连带着刘成也成了大指使!
两个军汉,一个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一个成了他的对手,这怎么能令他不恨?可他再恨,早先也没有办法,还特意娶了白家的女子,以晚辈的身份时时去白重那里请安。他本以为一辈子都这样了,他已经是将近知天命之年了,白重说起来还要比他小上个一两岁,现在又位高权重没什么危险,很可能把他熬死了,那白重还是不死。但老天有眼!白重竟然得了急症,更有眼的是,他的长子也不过才八岁!
八岁!
八岁的孩子能做什么?
八岁的孩子也许能做皇帝,但绝对做不了节度使!
本来,他以为节度使的位置一定是他的。威望、名声、关系,除了他还能有谁?刘成?呵呵,他娶的六娘子是白家的嫡女,说起来也算是白家的至亲,虽然他是外姓人,可和白家是天生的同同盟。而刘成呢,他是有一个叫白钱的兄弟,但只是结拜兄弟,这种结拜说亲密也亲密,说不亲密则是一分不值!何况白钱还是偏支。
那几天,他一直在等着白重的召见,等着白重对他托以重任。他想,他会好好对待徐氏和那几个孩子。多么富贵也许谈不上,衣食无忧却是可以保证的,如果那几个孩子有天份,他也愿意托一把,当然,是在不影响自己孩子的前提下。
可是白重一直没有主动召见他,就算他去请安,白重也没有对他说什么。当一天天过去,他终于明白他在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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