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伸出手:“先生若有什么事,待我洗完了手再谈?”
“好好,你洗……嗯,洗吧。”
刘灿把石守信打发走了,到门边招了个人帮她打了盆水,仔细的洗了手。就招呼石守信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这石凳也是新近才有的,现在天渐渐暖和了,刘灿一是自己不耐烦在屋里呆着,二也是想让刘静多在外面看看。虽然可以让人来回搬胡床,总是不便,就把过去其他院子里的石凳搬到了这边。没有风的时候,她就在这边看书练箭。
“现在事多繁杂,怠慢先生了。”
“没事没事。那个……你刚才怎么想到用剪子的?”
其实洗手的时候刘灿已经想到石守信为什么会等在这里了,当下道:“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
“什么古书?”
“也忘了名字,不过是一个张残卷。”
“那还有吗?”
刘灿笑道:“若还有,一定让先生看的,只是早先遭了兵匪,这残卷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了。”
顾郎中一脸可惜,刘灿道:“虽然没有了,但大概内容我还记得。意思就是妇人生产万分凶险,有时候胎位不正,有时候胎儿过大就生不出来。而又有妇人强行生,就会造成撕裂。若是这样,不如先切上一下,将来再缝合。不过那书上也说了,这种方法比较凶险。”
“怎么个凶险法?”顾郎中回忆着刚才的事情,“我看虽然有些惊悚,但也不过是世人一时意识不到,若能把此法普及,世人逐渐了解了,其实也不算什么的。”
“先生如此认为?”这思想……都能这么先进?
“大郎君虽然好胆识,可毕竟没有进过真正的军营,上过真正的战场
第18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