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却不得而知。
窦仪什么都没说,就在城池附近到处转悠,实地考察城外的部署。郭绍在旁边一一解释自己的部署意图和如何防备城中反击的考虑,并毫不避讳地说李继勋按兵不动,自己精兵不足又遭偷袭,才导致几天前的失败。
两天后,窦仪去了虎捷军右厢大营。然后向东南方滁州去了。
没两日,快马就赶到了寿州,下旨李重进移镇濠州,李继勋部向东北涂山方向调动;部署在南部庐州方向的虎捷军左厢第三到第六军主力向寿州调动,归厢都校郭绍节制。
传旨的窦仪对郭绍说道:“官家说,虽然你并未懈怠,却让守军反攻得逞,难辞其咎!既然立了军令状,在诸将跟前也有话说了,官家不是不讲情面的人。限期一个月,时间一到,若无进展,郭都使要自缚于君前请罪!”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好长的一梦
向东北的大路上,无数的士卒步行,人马前不见首后不见尾。李重进坐在马上,转头对李继勋说道:“我去濠州也好,这下寿州的事就与我无关了,咱们就等着看那郭绍怎么死!”
李继勋默不作声,想起寿州城外的营寨被袭,自己也应该有责任……毕竟那郭绍是来求过自己的。如今想来真是低估了刘仁瞻;要是能料到,自己当然不会为了私人成见拿军务当儿戏,再说对郭绍也没太大的成见,就是有点看不起他的本事,他太年轻了。
李继勋沉吟道:“郭都使的对手是刘仁瞻,让他去和刘仁瞻较力,确实有点不像话,以大欺小甚也。郭都使也够霉的。”
他心道:自己也不是刘仁瞻的对手。刘仁瞻虽然是守城占了便宜,但兵少,南唐军战力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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