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脸上挂着大写的:就是我怎么着?
“你不该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茯神垂下眼,“就连六号都老老实实叫我哥哥。”
“你是说那个躯壳被解肢的蠢货?”
“……”
“至少在关于躯壳的保存是否妥当这个问题上,他倒是确实是全世界最没有立场来教训你的那个人。”
“……”
“至于如何称呼你,本君持保留态度。”
“换个话题。”
茯神拉扯了下身上的破布,下一秒感觉到一个略微沉重的袍子铺天盖地扔了过来,余光瞥见袍子上的一丝金线,他下意识地接住抬起眼一看,发现果然是三号试验体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脱下来扔给了他——不客气地将那对于此时此刻他的新躯壳来说似乎过于宽大的袍子套上,身上顿时被陌生男人的气息完全包围。
茯神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袖,清嗓音:“我们在天‘朝?”
烛龙没有回答,只是嘲讽地看着茯神身后——茯神回过头去,发现身后的镜子上方写着“仪容仪表检查镜”七个大字,两旁左边上书“今天我以学校为荣”,右边又有“明日学校为我骄傲”。
茯神:“……”
看来他们果然是在天朝。
得来全不费功夫,千辛万苦兜那么大个圈子,自杀一下睁开眼居然就回国了——早说他说不定能早下定决心提前一个月慷慨就义。
“说说怎么回事?”茯神说,“所有躯壳应该都被我毁掉了。”
“在二号试验体手上的躯壳。”三号试验体强调,“本君还以为二号会哭哭啼啼地跟你描述我怎么带着人非法入境到他的地盘上,把他们本土的感染者杀的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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