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荣王府,若是要靠你的字来养,只怕这么娇弱的腕子就要累得断掉了。”
她轻轻白他一眼,娇嗔道:“你傻呀,都到了需要我出马才能维持生计的时候,还要什么王府,什么下人啊?就咱们两个,找处地方种地去吧!”
他被她噎得一愣,忽然想到什么,一时竟有几分紧张:“城澄,你……”
“嗯?”
“你有没有想过,本王举事之后的日子?”他问得小心翼翼。
城澄垂眸,似乎在沉思,但实则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有没有想过,当然想过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是该怎么同他说呢?
她手中的羊毫,已经无意识地画起了圈。荣王看破不说破,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其实很简单,不过成,与败。”
裴启旬追问道:“成若如何,败若如何?”
“这要先问你——王爷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周围没有旁人,城澄放心地问他,“阿旬,你想做皇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