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漂漂亮亮地供他发泄*,然后生下孩子,其他的她什么都做不了。说得好听点,她是个好看的花瓶,说得难听些,她就是裴启旬的禁脔罢了。
这几天他们耳鬓厮磨,她的心就像泡在蜜里一样,可是经过这么一出,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晚上裴启旬过来的时候,也仍旧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裴启旬不傻,看得出她心里不大痛快,却没想到是一年前宋行霈那些信的缘故。她不说,他便不问,只是如常般和她一起用膳,帮她夹菜。以往城澄都会乖乖地吃了,可是今天她突然很嫌弃似的说:“我不要吃鱼。”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以后我都不要吃鱼了!”
他耐心劝她:“听话,吃这个对你身子好。”
“听话”二字再次刺痛了她,城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又不是她爹爹!
“我就是不想吃。”她干脆放下筷子,负气地说:“你只想到鱼肉多么鲜美,有想过鱼儿上钩的时候会不会疼么?”
他也停箸看她,终于忍不住问:“城澄,你怎么了?”
“我吃饱了。”她不答,只是起身往外走。
他连忙追上,一把拉住她的手:“等等,你要出去散步?晚上风凉,穿件披风再走。”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中满是不耐:“我不要你管我!”
裴启旬原本便不是个对女人有耐心的人,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沉下脸问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不乖?”
“乖巧,听话,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么?我孟城澄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原来是这样的。”她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心头仿佛憋着一团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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