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读。她这里的书,她只扫了遍封皮,倒是叫他又看了个遍。
她趁他专注之时,悄悄地往他头上插了朵花。荣王早就知道她在自己身后作怪,也不拆穿,只是待她要跑的时候,冷不丁地把她一把抓住,扯到怀中,瘙她的痒。城澄尖叫着大笑,四处逃窜,却被他逼得无处可逃。
“王爷……快,快放开我!哈哈哈……哎呀!”她笑得喘不过气来。
他装作恶狠狠地问:“还敢不敢胡闹了,嗯?”
“我……我没有胡闹呀!哈哈……”
“还敢嘴硬?”他用双腿夹住她的腰,两只手一起咯吱她。
城澄痒得喘不过气来,只好讨饶:“我错了我错了……王爷饶命……”
裴启旬见她眼泪都出来了,便见好就收,放开了她,去摸自己头上的花。取下来一看,和她头上戴的一样,是朵红色的插花。
城澄狼狈地抹了抹眼泪,在炕上膝行了两步,试图逃脱他的掌控范围。“王爷真是不识好人心,今儿不是花朝节么?我好心送花儿给您,您反倒欺负我!”
花朝节这日的确是以花赠友的讲究,但裴启旬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往他头上插花。
底下当值的下人们有偷偷瞄见的,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荣王面子挂不住,就让他们全都“滚出去”。
城澄以为他又生气了,正要告罪,却见裴启旬将头探了过去给她:“插吧。”
“啊?”她一时愣住,没反应过来。待见荣王使了眼色,才明白他的用意,欢欢喜喜地替他插上了那朵小红花。
“我们这样,像不像新郎和新娘?”他就势抱住她,搂在怀里问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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