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
“好好好。”她连声应了,果然专心吃起饭来。许是头午跑了马的缘故,她胃口不错,不声不响吃下去一大碗,倒叫他有点刮目相看。
“怎么光吃,不见长肉呢。”他看着她仍旧单薄的身形,一点儿都不像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只觉得是他荣王府的过错,没能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城澄笑说:“我从小就这样,消化不好,吃多少都胖不了。在河间的时候,有时风沙极大,他们都说我不顶事,风一吹就要被吹跑了。”
她难得同他提起旧事,脸上还带着温暖的笑意,仿佛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他禁不住好奇:“他们?除了你和宋行霈,还有旁人么?”
她轻轻横他一眼:“您以为呢?行走江湖,就我们两个孤男寡女么?”
“可是你们最为要好,本王还以为……”他说到这里,却没有再说下去。城澄问他以为什么,他也不说。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已经想起了那段逍遥自在的岁月,就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停不下来。既然他有几分兴趣,她便主动同他述说起来:“其实,我和行霈虽然都是先下江南,再北上大同,但我们认识是在河间。我在江南流连了两三年,那个时候,我是不认得他的。后来我才知道,我们一直在绕圈。我去金陵,他便去临安。等我到了临安,他又去钱塘。兜兜转转三年,都没有见过彼此,大概也是没有缘。”
他听得入了迷,不禁追问:“后来呢?”从她回京的那天起,裴启旬就叫人打探她的行踪,所以她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可城澄离开京城的那六年,就好像脱缰的野马回归草原,完全地隐没在了芸芸众生里
第15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