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是对城澄一礼。
城澄连忙侧身避开,只受了个半礼。她弯了眉眼,尽量让自己笑得好看一点:“长公主客气,回头若得空,不妨常来府上坐坐。”
长公主从善如流地说:“那怀怡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城澄笑笑,正不知说什么是好,就听身旁的裴启旬问道:“你们这是要走?”
“是啊,真是可惜,要是皇兄来得早一点,还可以和驸马痛饮三大白。”长公主说着便眸光轻柔地望向身侧的宋行霈,又看看荣王,“小时候皇兄不是总说,将来哪家的小子要娶怀怡,就得先过皇兄这一关么?去年皇兄绕过了他,但这一顿酒定是少不得的。”
“皇考仁慈,临终前还惦记着咱们兄妹几个的婚事,你我还有老四,去岁成亲都太过匆忙,倒是为兄疏忽了。”他对长公主歉然一笑,又望向行霈,好像从来不知道他和城澄的关系一般,陌生又客气地说道:“改日可要与驸马一叙。”
宋行霈沉默多时,这会儿才恭敬回应:“荣幸之至。”
“好啦,皇兄,你们快进去吧。这会儿才用午膳,可别饿着了嫂嫂,那便是怀怡的罪过了。”长公主扯了扯行霈的袖子,温言道:“我和望之就先回去了。”
荣王一点头,长公主夫妇便相携离去。
他们走后许久,城澄都没有开口说话。直至两人在雅间里落座,他已点完一桌她爱吃的菜,她还是沉默,与方才在马场上活泼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感到憋屈——莫名的憋屈!她说她与宋行霈没有男女之情,那如今这又算什么?只是见到他与怀怡在一起,她便这样难受,连话都不肯和他说一句,笑脸也不肯给他一个,当真全然不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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