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
好吧,她勉强能接受他的说辞。换个角度想,这样也好,起码省了她每个月好几十两银子的花销。
孟府不大,很快就走到主院。城澄本想绕过去回自己的房间,突然被他拦住。她疑惑地看过去,就见裴启旬认真地询问道:“你父母的灵位在这里么?”
圆月映照着大地,月华如水,流淌在两人的身上。她静静地望着他,心中忽有暖流涌过。
没想到这样一个金戈铁马驰骋沙场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细心的一面。这就是皇帝不懂的地方。闽浙总督的权势再显赫,对她来说也是旁人。生她养她的人,即使从事着再卑贱的营生,也是她的生身父母。无可替代,无可选择。
她为他引路,两人在她父母的灵位前恭恭敬敬地上香,磕了三个头。
城澄看着他肃穆的样子,忽生感慨:“唉,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本想着招个上门女婿,替孟家延续香火的……”
他的脸黑了又黑,最后说道:“你这辈子是别想了。”
她吐吐舌头,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哪里想到他这样严肃。
到了她的闺房门口,城澄吸取教训,说这里是女孩子的地方,不让他进。他笑着说好,正要退到一旁,忽然看到一幅画。上头是一个男人,悠闲地骑着马。
“他是谁?”他不禁问道。
城澄闻言顿时头疼不已,没想到同一幅画会给她带来两次同样的麻烦。是她的错,早该收起来了,只是过去行霈常来,她怕他看见伤心,就一直留在那里。
“宋府的大公子。”她知道在荣王面前如果不说实话,下场只会更惨,所以乖乖地回答。
“本王不是问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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