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犹豫着,荣王恐怕只知道她出身低微,又与皇帝有旧,至于这趟皇帝到她家去的事情,怕是不知情的。若是知道了,又有哪个男人容得下呢!
她生性烂漫,纵是有点小心眼子,对付寻常人物倒还可行,在他面前就跟个透明的人儿一样了。荣王只打量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瞧那瘫坐在地上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有几分西子病态。想她一个女孩子家,要说出那样糟践自己的话,他心里怪不落忍,干脆简简单单地绝了她的念想:“本王既然知道你的名字,必然知道你的故事,你不必拿来推搪。”
他不过三言两句便斩钉截铁地将她堵了回去,根本不容她有半点异议。城澄感到十二分的不快,她是家中独女,打小被父母掌上明珠似的宠着,后来又被皇帝和行霈纵得骄了性子,一想就连皇帝也未曾如此霸道专-制过,就对眼前这个男子心生怨怼。厌恶倒说不上,只是他着实让她琢磨不透,或者说奈何不了,怪气人的。
荣王见她无话可说,不禁笑得愈发愉悦。眼见他笑的开怀,城澄的心却是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他说他知道她的故事,但他知道多少,知道几分,她想知道,却又不敢问出口。此时轻易暴露自己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思来想去,也是无益,只得做出一副温顺的模样,好言好语地问他:“王爷的意思是,一定要我留下了?”
她也知道,问出这句话显得有些天真幼稚。但无论如何,还是要一问:“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她知道,苏临麒的话说的在理,她不是个认死理的人,以往想着孑然一身便罢了,现下有了孩子,若有恰当的机会,也应当为他找一个父亲,给他一个家。只是那个人,绝不该是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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