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信笺皆用密语写成,阅毕一张,便放入火盆之内,化为灰烬。唯有一张独独攥在手心里头,不曾丢下。“来人。”
庄征推门而入,门扉本是虚掩,但只要他入,便是紧闭。
荣王的目光落在纸上,不曾离开。嘴角弧度向来不减的一个人,此刻却不带丝毫笑意:“你且看看,可记住了?”
待庄征读完笺上内容,他方是松开紧捻的手指,那一笺信纸也落入火盆之内。笺上无他,唯有一人画像和一行小字。片刻思索之后,裴启旬下命:“带来,勿让人瞧见。”
初春三月,被雪水洗过的天空娟妍而明媚。天气却还冷得紧,呼吸吞吐间都带着白气儿。城澄和解忧从绸缎庄出来,手里都或提着或抱着一堆东西。解忧直抱怨:“瞧您买东西这架势,简直是恨世呀!就是有钱也不带这么花的!”
“我怕乡下冷啊。”城澄笑笑,发现女人想要开心,其实很容易,只要买东西就好了。心里头就好像出了一口恶气一般,莫名其妙地舒服了许多。
她们进店前怕马车挡了主路,就让车夫停在了后头的小胡同儿里。这会儿怕冷,不免步伐匆匆,走得急了些。解忧怀里的东西多,挡到了视线,一不小心碰到了两个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她慌忙道歉,却不想那二人对视一眼,突然从身后的拉车里掏出了两把明晃晃的尖刀。
解忧吓坏了,尖叫一声,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她吓得跑不动,却不忘提醒城澄:“小姐快跑啊!”
城澄也着实吓了一跳,尽管外出游历了几年,但她本质上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娇娘。她的手只会弹琵琶,从没有拿过刀,更别提和歹徒搏斗了。可是危机关头,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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