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毯上。
余晚晴有点傻了: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不等余晚晴接着找借口打补丁,女人已是慌忙跪倒在了榻边,含泪开口道:“奴婢溪午,姑娘也不记得了吗?”
得,又从娘娘变成姑娘了。
余晚晴无话可说,摇了摇头,试探着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溪午哭得更厉害了。
不过,她哭归哭,还是很实在的把事情与余晚晴说了一遍。
事情大致上还是和肃羽说的一样:余晚晴乃是镇远侯嫡女,余太后唯一的侄女儿,自小便是千娇万宠的。比较惨的是镇远侯谋反失败自尽,全家株连,只剩下余岩松带着旧部在外逃窜。至于余家剩下的两个女人,一个余太后自先帝驾崩后就一直称病,不理俗务;一个余晚晴则是被新帝纳入后宫,哦,现在是在冷宫。
想着余晚晴已忘了前尘旧事,溪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孝明太子的事情咽了回去,反到是与余晚晴细细的说了新帝的事情。
新帝这个人据说比较奇特。同为皇帝,人家晋武帝司马炎是后宫太多不知道要临幸哪个所以发明了羊车巡幸,随便走都能碰着可以临幸的后妃。新帝的后宫却少得可怜,少到溪午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数清楚,怪不得偌大的冷宫竟然只有余晚晴一个人。
说着说着,溪午便又伸出手,掰着手指头与余晚晴说道:“新帝素来不近女色,如今又是初登基,为表孝道也不曾选秀纳妃,如今后宫确实少了些。除了正位中宫的阮皇后之外也只有林贵妃、顺妃、德嫔、周美人,还有娘娘您了.......”
“偏阮皇后正病着,如今林贵妃代掌宫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