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印子。
“爹,”丹寻看得心有不忍,“你该花大价钱买把好剑了。”
云若抿嘴,不理什么都不懂的毛团,转头继续跟浚恒和卜生商量登封的办法。这沧龙剑是外公的珍藏,重在术法的使用,而不是硬拼硬。
卜生的法器是一对火石,可以随时随地放火,可惜在不能运用术法的前提下,这也就成了对普通的打火石,对冰峰一点作用都没有。
三人商量了下,开始登峰。
浚恒先用轻功飞起来,在上面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
云若随后跟上,将自己的剑插入这个剑痕内。
浚恒以云若的剑为落脚点,再向上飞起,划剑痕。于此同时,卜生跳起,抓住云若的剑,借力向上跃起,正好能用指甲探入浚恒刚华的剑痕内。
再卜生离开沧龙剑攀住上面浚恒新划出的剑痕后,云若抽剑,借力上升,将剑插入浚恒新划出的剑痕内。
浚恒再踩在云若的剑上,重复刚才的动作。
夜晚来了,星空闪耀,似乎那些星星们在狂欢,而这几个人还在奋战,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登着。
冰峰很冷,丹寻早就跑到云若的怀里去,探头看着他们的操作。
白天几近透明的冰峰在星空的掩映下,泛出冰冷的深蓝,越发的让人冷。
丹寻已经感到云若的内衣被汗湿透,担心云若受凉,她弱弱地说:“爹,找个地歇歇,烤个火吧。”
云若不听,正忙着呢。
这样又过了一天,丹寻已经不敢看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