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摇钱树,这人设,简直凄惨。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个光鲜亮丽面孔的背后都有无数的眼泪和心酸。
眼泪她没看到许啸流,但苦楚和心酸她闻得到。
不一会儿回到酒店,徐冉默然地跟在许啸一米八的冷嗖气场后面,安静如鸡。从大厅乘电梯上楼,两人一出电梯,就见霍刚在他们的房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
徐冉吃惊道:“霍哥,你怎么……”
“来了”两字还没说出来,就见霍刚一脸崩溃地走上来训她:“怎么回事?跟你打了无数电话都打不通?还有啸哥,你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他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只有他三个人面对面才听得到,一看就是在刻意顾虑着什么。
“打不通?”徐冉道,“不可能啊。”
许啸的电话关机了,她的没关啊,徐冉忙将手机掏出来,一看,才发现原来不知道怎么调成飞行模式了。
霍刚无言地用手指头做了个戳她脑袋的手势,跺脚道:“本来是想打电话让你们别回来的,这下可好了。”
许啸脸色微变:“发生什么事了?”
霍刚用手指了指楼梯口:“她来了。”
许啸脸色顿时大变:“你怎么把她带这里来了?”
霍刚无奈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她去公司找我,拿了把水果刀威胁我不带她来,她就死在我面前,把我吓死了。”
徐冉正在想两人口中的“她”到底是谁,忽见一个穿着通体碧绿旗袍的女人从楼梯口急匆匆循声走过来,手指上还夹着没来及掐灭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