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黑西装男,愣了愣,扯出一个大大的僵硬的笑。
邵易风停下脚步,一转头刚好看见她笑得傻乎乎的,视线又转到她拖着的晓晓身上,略带嘲讽地一勾嘴角,“你还挺义气?”
陆青恬这才看清他的模样,帽檐下是一双狭长精致的眉眼,极深极黑的瞳仁似乎永远也望不到底,棱角分明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淡漠的神色,下巴削得弧度优雅,恰到好处。
或许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他此时浑身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杀伐戾气。
短路的脑回线重新接上,陆青恬心里顿时有了个主意,她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在空气中乱摸,说道:“那个,刚才是对我说话吗?不好意思啊,我天生高度近视,现在快瞎了,实在看不清人!我姐姐刚才被枪声吓晕了,我必须得弄醒她啊,否则没人带我回家了,唉,可怜我连路都看不清啊······”
电影上不都是看到了坏蛋的脸然后被残忍杀害吗?她现在装瞎子乱扯一通,希望对方能放她一条生路吧!
“哼!”邵易风打量她几眼,极其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迈着长腿跨出门外,西装男们见状,忙紧跟了过去,偌大的大堂里又空无一人。
留下陆青恬呆呆坐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喜悦中夹杂着一个问题,他是信了呢?还是不信呢?
等警署到来盘问过后,陆青恬回到乔家已经是晚上了。